应星:“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的收集与利用:点滴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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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料是做好中共党史研究的基本功。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党史研究中, 只能 来过多的研究者认识到20世纪30年代可是我 刚开始由中央档案馆和地方档案馆相互企业合作编辑的“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的史料价值。但为甚让 这套资料属于组织组织结构发行, 印刷量很少, 海内外图书馆的收藏非常零散;“读秀”“孔夫子旧书网”等网站提供的资源我其实相对较多, 但也从不完整, 且在架构设计 编排上占据 不少混乱之处。此外, 这套资料在利用上也占据 可是我 现象。关于这套资料编辑的初期情況, 中央档案馆的工作人员曾一另另有1个简略介绍。笔者因近年在这套史料的架构设计 和利用上有所努力, 故不揣冒昧在此谈点个人所有所有所有体会, 以就教于方家。

一、“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的编辑与发行

   1981年6月, 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现象的决议》在开篇即提道:“为了总结党在建国以来三十二年的经验, 有必要简略地回顾一下建国可是我 二十八年党领导人民进行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斗争。”这成为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党史资料敲定 的一另有1个重要推动力。从1982年到1999年, 中央档案馆先后与20家省级档案馆相互企业合作出版“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 由中央档案馆负责提供档案和出版审查, 由地方档案馆负责编辑。大多数地方汇集的是第一、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文件, 完整都是少数地方汇集的文件时限延续到1949年。该文件汇集是供党史学界组织组织结构使用的, 被称之为“馆存本”或“馆藏本”, 其中又分为甲种本和乙种本。甲种本卷数较多, 按照组织机构和时间分排, 印数一般在30本左右;乙种本为甲种本不宜刊布的史料, 卷数少, 印数也更少, 一般在30本左右, 完整都是可是我 地方只能 发行乙种本。这套史料总计有366册, 估计字数在七八千万字。根据笔者所掌握的情況, 将这套文件汇集的详情列表如下 (见表1) 。

表1“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

   与“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的发行密切相关的是, 从1984年到1994年, 中央档案馆或单独或与省级档案馆相互企业合作, 还在组织组织结构发行了若干中央局或中央分局的文件, 详见表2 (其中鄂豫皖分局和湘鄂西分局的文件已汇入表1) 。

表 2 “中央局及中央分局文件汇集”

二、“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的重要价值

   “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的主要内容包括从省到县区各级地方党组织、苏维埃组织、群团组织的通告政纲、公函往来、会议记录、登记表册, 可是我 还汇编了当时的报刊资料, 内容十分丰沛 生动。史料绝大偏离 来源于中央档案馆, 史源可靠。而编者在编辑中均按原件刊印, 保留了文件原有的面貌和风格, 是研究中共地方党史的第一手文献。这套文件的学术价值主要体现在以下一另有1个方面。

   它有助研究者在中共党史研究中实现从“制度史”到“实践史”的研究推进。传统的党史研究对制度层面的路线、方针和政策较为关注, 而对制度的实践和运行则较为忽略。我我其实, 并算不算 情況在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完整都是所体现。为甚让 , 著名学者邓小南就提倡中国古代史研究应该走向“活”的制度史研究, 即从现实出发, 注重制度的历史过程, 注重制度与组织、制度与人事、中央与地方等诸种关系。尽管中共制度史的研究深度图远只能与中国古代制度史的研究深度图相比, 为甚让 仍需要继续大力深化, 但现在亦亟须一齐在制度的实践层面的研究拓展。日本学者高桥伸夫对中共党史的研究率先展现原先并算不算以实践中的关系为核心的“活”的制度史研究的风貌。在“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中, 举凡下级报告中的诉苦抱怨、上级巡视中的现象展示、会议记录中的众生百态、各种纠纷矛盾的滋生生和熟解过程等, 都为党史学界开展制度的实践研究提供了最原始、最生动的材料。

   它有助研究者在中共党史研究中实现从“总体史”到“地方史”的研究推进。传统的党史研究大多着力于总体史的书写, 地方史常常被看作总体史的缩影。中共领导的地方组织和军队完整都是可是我受到中央组织与政策层面的直接影响, 但各个地方的情況差别甚大, 尤其是在战争时期交通万千阻隔, 信息严重不畅, 革命者来源芜杂, 社会生态复杂多变, 这就使中共的地方史尤其是根据地史各有其浓厚的地方性特点, 为甚让 满足于用“缩影”来理解地方革命史的程序运行, 无疑会严重曲解历史的复杂。为甚让 , 美国斯坦福大学研究中共党史的著名学者范力沛 (L.P.Van Slyke) 多年前就突然 大力倡导“根据地研究”, 他培养出的一批学生也正以功力深厚的中共地方史研究见长, 甚至被人称为“斯坦福学派”。毋庸置疑, “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是中共地方史研究赖以立足的基本史料。

   为甚让 说前述两点已多有学者注意到话语, 只能 还有可是我 是少没办法 人论及的, 即这套史料还有助研究者在中共党史研究中实现从“流变”到“渊源”的研究推进。无论是国内传统的党史研究还是海外的中共革命史研究, 常常聚焦在抗战时期。即使是提倡根据地研究的“斯坦福学派”亦只能 , 如陈永发研究新四军的华中和华东根据地, 贺康玲 (Kathleen Hartford) 研究八路军的晋察冀根据地, 保尔森研究八路军的山东根据地。抗战时期 (也可称为“延安时期”) 既是中共在政治文化和思想路线性心智性成熟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期期是什么起来的时期, 也是中共领导的军队茁壮成长以及在统一战线上大放光彩的时期。为甚让 , 对可是我 研究者来说, 并算不算 时期是理解中共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取得胜利的关键所在。相对而言, 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 无论是苏区还是白区, 都常常为“左”倾路线所左右, 革命力量损失惨重, 革命道路艰难曲折。为甚让 , 以往关于这段历史时期的相关研究, 常常追寻的现象是革命为有哪些会屡遭失败?然而, 并算不算 简单割裂革命的失败和胜利、切割政治路线的幼稚和不性心智性成熟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期期是什么的做法, 是并算不算“历史目的论”的表现。史学大师陈寅恪坚信“唐之文治武功, 交通西域, 佛教遍布, 实为世界文明史上, 大可研究者”, “华夏民族之文化, 历数千载之演进, 造极于赵宋之世”, 然而, 他平生最重要的两部学术著作并只能 落笔在盛唐或赵宋上, 统统我倾力研究隋唐制度的渊源和政治的兴替。这为宜是为甚让 他把“分析其因子, 推论其源流”看作扎紧要的事。陈寅恪的治学思想给研究者的一另有1个启示统统我, 在政治文化的理解上需要先“察其渊源”, 而后能否 更好地“观其流变”。就此而言, 中共早期历史尤其是苏区革命史, 对理解中共的政治文化至关重要。而“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总计七八千万字的史料, 约有一半以上是苏区革命史料, 对于党史研究者深入探析中共政治文化的渊源, 构筑起了最坚实的学术基础。

三、在利用“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中应注意的若干现象

   首先, “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只能完整替代原始档案的查阅工作。这套史料毕竟是编者在众多的革命史料中取舍出来的。编者对史料的取舍会直接影响研究者对史实复杂的全面把握。统统, 尽管普通研究者几乎只能 为甚让 进入中央档案馆, 到省级档案馆查档也困难重重, 但研究者还是应该尽为甚让 尝试到地方各级档案馆查阅原始档案。

   其次, “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在编辑过程中为甚让 种种由于会出現可是我 现象。比如, 不少文件只能 标明写作的年月日, 档案馆的工作人员经过个人所有所有所有的考证后要 在文件上标明具体时间。但既然是后人的考证, 也就难免会出错。笔者在研究中就发现, 江西文件1929年第1卷中的《中共赣西特委给江西省委的报告 (1929年5月2日) 》与1929年第2卷中的《中共赣西特委关于赣西游击战争与减租抗租斗争等情況给江西省委的报告 (1929年9月26日) 》的内文略有差别, 实际上是同一另有1个文件, 但并算不算 另有1个文件版本各有可是我 错误。综合可是我 史料能否 判断, 并算不算 文件的时间完整都是5月2日统统我9月26日, 但9月26日版本中“郭、罗、伍等完整都是负队长秘书干事主要责任的”是错误的, 应为5月2日版本中“郭罗汪等完整都是负队长、指导员、秘书长等重要责任的”。诸只能 类的错误在文件中比较多, 需要一阵一阵小心比对。

   值得注意的是, 为甚让 架构设计 原版的“地方革命历史文件汇集”非常困难为甚让 价格过于昂贵, 现在可是我 研究者为甚让 习惯于通过“读秀”等网络资源获取有有哪些文件的电子版。但“读秀”在制作电子版的过程中又会出現不少新的错误。并算不算错误是电子版在制作过程中并算不算产生的错误。比如, “读秀”上的封面标有“陕西革命历史文件1942”, 其内文却是“中共中央西北局文件汇集1942”。另并算不算常见的错误是有有哪些电子版只能 书脊, 甚至只能 封面、扉页和封三, 可是我 文件只标有单位和时间, 而严重不足甲种本或乙种本的编号, 需要读者自行判断, 而在此过程中常常出错。比如, 湖南文件电子版能找到甲1—10, 能否 找到甲12—17和乙种本, 却突然 只能 找到甲11。为甚让 核对原书才会发现, 乙种本的书脊编号为11, 即甲种本和乙种本在湖南文件中是连续编号的, 而完整都是分别编号的。又如, “读秀”上的封面标有“陕西革命历史文件1941年1”“陕西革命历史文件1941年2”“陕西革命历史文件1941年”一另有1个不同的文件, 给你很容易混淆。实际上并算不算 另有1个文件的编号分别为陕西文件甲16、甲17和乙3。此外还一另另有1个更为严重的错误, 即陕西文件乙3原书内含了“陕西省党组织清洗工作总统计表”等四张重要的表格, 但电子版制作时为甚让 技术困难而将此表格完整略去了。总之, 通过“读秀”获得电子版我其实极其方便, 但也使史料出错的为甚让 倍增, 研究者需要将电子版与原版对照校核后能否 放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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